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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山云雀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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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一座山水之城……  

2014-02-18 12:42:3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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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一座山水之城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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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从前,不知道前人因何在这里立城,这城有什么呀?除了山,就是一条河。这山,没见着有啥特别之处,尽是些裸露的麻石(火山石,当地人俗称”麻石”)和一些乱七八糟说不上名字的枝枝藤藤什么的。看来,这城的诞生八成是因为这条累累巴巴,跌跌撞撞,千里之外一路奔来的河咯?
    早年,这座城里的人过的日子不见得比乡下人好到哪儿去,城不城乡不乡的。顺着河边,城南到城北没几家像样子的店铺,还留在我的记忆里的也就“百货公司、人民商场、糖烟酒公司、工农兵照相馆”了,至于更早的恐怕也没几人还能记起了吧。“洒金桥、煤建、滨淮厂、老船塘子……”现如今它们都去了哪儿啦?“黄牌 街”当算条很有名气的街道了,尚在,那条窄窄的石板路依然颤巍巍地挽着二面二的小瓦房,过着不声不响的日子。再就是什么“前街、井头街、谈家巷、土街、后街、胡家巷、对宝巷、兴隆街、杏花巷…..”如今能说上名的也就这些了,其中号称街的,其实也就是条临路设着卖些针头线脑酱油醋店铺的巷子罢了,它们贴着河边,弯弯曲曲地串着一家一户。
    这城从北向南蠕动了两千多年也就延伸了几千米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二
    这座城里,男人打钎放炮凿石头,女人割芦轧坯编苇子……不急不躁的,就连城边的河水也流淌得无精打采。
    早年,城北那边不时传过来一阵阵轰隆隆的放炮声,伴随着炮声响起的便是同样轰隆隆石头崩裂滚动的声响,再接下来就是轮锤击打石头时发出的叮当声、男人闷闷的嘿呦嘿呦声、手推车鸡公鸡公声、手扶拖拉机的突突声、还有河里南来北去机船的呜呜声……就这样整日里喧嚣不止。破碎了的石料被一块块搬上车、一车车送上船、然后,那一条条满载石料的船在河面上又不知飘向何处?
    总之,这里当是这座城最热闹最有生气的地方了,那些混杂的声响躁动了多少年,这城便挣扎了多少年。
河对岸的苇子很盛。秋黄时节,城里人从河东摇船过去,割、捆、丛、搬、运、选、轧、编,这哪道活都是个辛苦事,编好的席、茓……再送往河边的“老船塘”,上水路,运出这城,飘向四方。编苇子的女人那双手个个都粗剌剌的,晚上摸一下男人的胸口能糙得下灰来,好歹那双温存女人的手也满是茧子……街上,偶尔有个把扭着屁股的女人走过,也无有那份闲心去张望那婀娜影子的男人。
   “洒金桥”有家回民饭店,店的门脸上有片白布做的幌子,幌子随风摇曳着,上面印着“清真”,还有弯弯曲曲的那啥的,饭店的油烟和街面上腾起的灰尘让那幌子没个干净的脸面示人,油渍麻花的。我小时候走过饭店,总是探着脑袋朝里张望,店里几张大桌旁都有同样的四条大板凳围着,一天到晚冷冷清清的,真得很“清真”。不知道这家饭店里有没有大饼油条卖?心里总觉得这店怪怪的,从没敢进去过。
   “洒金桥” 似乎也就是个地名吧,至于有没有那么样一座洒金子的桥,或是因何生出这么个名字来,小时候哪里知道去讨教那些啊!
    老船塘子里桅杆猎猎,南来北往的商船藉此避风躲浪,那些运船的操着南腔北调,来来去去,可还是“运北”(运河以北)的“侉子”居多,男的女的,身板杠杠的,他们为这城载来煤炭啥的,再将这城里人编的席茓,破的石料……拖走。现如今,“老船塘子”倒是还在,只是被改造的面目全非,那里不再抛锭沉锚,而是小桥流水,莲花灼灼,每逢节假时日,人造喷泉随音乐升起袅袅水柱,夜晚,水柱在红红绿绿灯光的照射下更是炫彩夺目。平日里,总能见到几个“大鞋底子”执杆垂钓,一片悠闲……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三
    这城僻得很,向西,河阻着;朝北,湖隔着;望东,山挡着,只有往南的一条窄窄的砂石路勉强牵着它出城。
    早年,那些个郁郁寡欢的迁客骚人途经此地,因难潜郁闷,难解心结,于是乎登上南山绝壁,极目西眺,长吁短叹,信口开河,信手涂鸦,崖壁之上比比皆是,处处可见,一如今人的“到此一游”吧?历数大名——骆宾王、王安石、苏东坡、黄庭坚、米芾、韩愈、白居易、温庭筠、陆游、杨万里……等等在名在册,那米南宫更是狂妄,一时兴起,竟将这座城的靠山——“南山”更名为“第一山”,且留下墨迹,这城里人还真包容,也就依了他,如今这“第一山”叫得甚是响亮。
    1970年代,城西“土街”“鱼码头”附近的河上终于建起了桥,桥面过人行车,桥下跑着输油管道,人们再也不须挤在一条晃晃悠悠的驳船上,将心提到嗓子眼过河了。如今走上这桥,北望,几里外,壮观的二桥上一辆辆大车小车疾驰而过;南眺,在建的三桥气势如虹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四
    现如今,这城里人把早年的老城唤作老街,改造后的老街现在只是这城里的一个社区。从前这城只是个依山傍水的“直筒子街”,如今这城是“山在城中驻,城在山中立。”早年这城里人只推崇南山,如今那“磨盘山、都梁山、宝积山、第一山、戚大山、二山、三山……”山山相连,山山相恋,这城已将这些山悉数容进,人们登上“都梁阁”极目四望,尽收眼底,这些山更是山山相依,山山竞秀,它们成了这座城里人休闲、外地人度假的绝佳处所。
    号称淮上第一楼的“泗州君悦饭店”滨淮矗立,慈祥地俯视着这城里的老街、新城。“苏果、万润发、大润发、苏宁、雨润……”等商界腕级品牌纷纷落户这千年城邑。一个个小区,一幢幢高楼,一座座公园……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。如今,这城变了,变高变大变美了!
每每登高望远,这座城里人的心灵便获得一次次震撼、感悟,也就一次次变得豁达与开放,从而增强克服困难、战胜困难的信心和力量;每每登高俯视山脚下那条奔袭千里终向大海的河,这座城里人的心灵也便受到一次次抚慰、启迪,也就一次次变得顽强与包容,从而增添了发现问题、解决问题的勇气和智慧。
从前不知道前人因何在这里立城,这城有什么呀?除了山,就是一条河。如今细细想来,真心佩服立这座城的前人真有眼光!
    看这山,他郁郁葱葱,峰峦叠翠,令人敬仰!望这水,她秀若处子,亦如处子手中舞动的白练,惹人怜爱!
    看这城,山环水绕,好一派山光水色!这城有了这样的山、这样的水,那还要个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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